就像他对待赵漫仪那般。
李彻一愣,想起那些话是她劝赵清仪过继骏哥儿时所说的,“最后你不也没接受骏哥儿那个孩子……”
“是,但我现在有了骄儿,夫君还要如何?”
李彻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像是为了找补颜面,他站起身,“即便不是为了孩子,你我也是夫妻,夫妻之间,哪有一直分房睡的道理?”
赵清仪再次沉默。
李彻思忖半晌,径直走到内室坐在床边,命令她,“我乏了,过来为我宽衣。”
“……”
他就非要来恶心她是吗?
赵清仪面上掠过一丝杀气,她缓缓拔下头上的金钗,用力握在手中,若真到了那一步,她宁可刺伤李彻,也绝不重蹈前世覆辙。
就在她抬脚准备走过去,檀月及时进来,福了福身,“奶奶,老太太那边差人请您过去,要与您商议姑奶奶的嫁妆。”
内室中的李彻不悦皱眉。
赵清仪瞬间清醒过来,她眸中杀意散去,重新插好金钗,快走了出去。
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多待一刻,她都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