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她秾丽张扬的五官,配上一张温润的鹅蛋脸,明艳之中透着一股清冷,尤其那微微上扬的下巴,仿佛天生带着高门贵女的挑剔倨傲。
她从未拿正眼瞧过他。
当初,他便是被赵清仪这幅姿态刺痛了心,作为男人,他无法接受一个女人高高在上,处处压他一头,尽管这个女人是他的妻,是给他带来无数财富,且能让他仕途无忧的妻,他还是无法从内心深处去爱她。
只有赵漫仪和玉袖那般的温柔讨好,更得他心。
只是今日不知怎的,盯着赵清仪这张脸,他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他要折了赵清仪这份高高在上,他要她臣服于他,倾心于他。
李彻打定主意,搁下碗筷缓缓道,“今夜,我们圆房吧。”
他能感觉到赵清仪在刻意疏远冷落自己,可赵清仪的父亲赵怀义即将回京升入内阁,若能讨得赵怀义的欢心,于自己仕途大有裨益,说不定自己就能回到翰林院。
而一个女人,一旦交出身子,就会全心全意为丈夫付出,他更不能放任赵清仪冷着自己,必须尽快圆房,才好为之后的事做打算。
赵清仪隐约猜到了李彻的想法,她双手交叠搁在腿上,慢慢攥紧,“我在相国寺祈求佛祖菩萨保佑李家,已发愿茹素斋戒三个月,这段时日,怕是要让夫君失望了。”
她的推三阻四,让李彻憋了一肚子火气,“我李家需要的是你我所出的嫡子,而不是什么神佛保佑!”
他的发怒,总算让赵清仪微微偏头看了过来,只是那眼底始终平静,宛如深不可见的寒潭。
“夫君抱着那个孩子回来的时候,不是还说心疼我,怜惜我,不愿我受生育之苦?”
她越是冷静,他越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