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外人不知情就算了,赵漫仪对这个孩子的来历心知肚明,还想和她装?一个奸生子,配得到她的照顾吗?
赵清仪搁下碗筷,柔声说,“倒是三妹妹,你与这孩子非亲非故,倒瞧着很是关心他,莫非,你与孩子之间有何渊源?”
“我……我当然没有。”赵漫仪眼眸闪了闪,有些心虚,她和骏哥儿的关系可不能暴露,“我只是见他哭成这样,心疼罢了,大姐姐,我都尚且知道心疼孩子,你为何就不能对他一视同仁呢?”
还想和骄儿一视同仁?
赵清仪决定大度一回,“三妹妹如此心疼骏哥儿,不如我回头和夫君说一声,叫他把孩子过继给你,往后就由你照顾这个骏哥儿,至于要出多少银钱,你只管找我夫君要就是了,我不介意的。”
她现在和李彻分割得清清楚楚,李彻那点俸禄她也瞧不上。
赵漫仪再次一噎。
“这主意甚好!”俏月当即拍手。
她可不像檀月那般心善,她一看骏哥儿这撒泼的劲儿就喜欢不起来,巴不得打发他走,“既然三小姐心疼这个孩子,三小姐又是寡妇,膝下无子,倒不若就让孩子跟了她,将来就给三小姐养老送终,也算两全其美。”
好什么好!
赵漫仪就差跳起来骂人了,要真如此,她与李彻又何必大费周章把骏哥儿送到李家?为的就是让赵清仪认下这个孩子,将来好名正言顺继承赵清仪的嫁妆财产。
赵漫仪面纱之下的脸色乍青乍白,骏哥儿见她犹豫,又开始哭,“连你也不要我了,你也不心疼骏哥儿了……”
“莫哭莫哭,我怎会不心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