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清仪的外祖是大梁第一皇商,她手里可有几十万傍身。
王夫人仿佛看到了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眸光渐沉,随后又笑吟吟,十分和善可亲,“今日有缘,不如你我两家一同用顿斋饭?”
罗氏忙不迭应下,她听闻相国寺有给各家权贵预留禅房,冬暖夏凉,与她们普通香客区分开来,里头不仅宽敞,茶果糕点一应俱全,她和李素素早就想见识一番。
母女俩索性直接跟着王夫人走了。
赵清仪回到禅房,李骄与骏哥儿还在屋里,边上只有两个婢子侍奉,她便领着两个孩子一同到斋堂去。
七岁的李骄会自己用筷子吃饭,骏哥儿却不行,三岁了,别说使筷子自己吃饭,话都说不利索,别别扭扭扒了几粒米,觉得毫无滋味可言,气得摔了碗筷,躺在地上哭。
“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肉!”
从前他还有赵漫仪这个亲娘伺候着,事事都惯着他,可到了赵清仪这里,就跟没听到他哭似的。
檀月被这孩子的气性惊到了,但看他在地上撒泼,不敢靠近,只在一边好言语劝,“骏哥儿,这是寺庙,戒食荤腥,先将就着,要吃什么,等回去了你和老太太说。”
她的劝说并不起作用,骏哥儿还在地上打滚,要死要活。
只有李骄心软,过去要扶他起来,毫不意外的被骏哥儿踢了一脚。
“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我要我娘,我要我娘……呜呜呜……”骏哥儿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