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袖刻意将李彻送她的一套衣裙拿出来显摆。
“大姐夫对你还真是用心,只怕连我姐姐都赶不上你。”赵漫仪抚摸着那身新衣,说着违心的话。
不是什么名贵料子,却胜在样式别出心裁,也是她自己平日会喜欢的,可李彻并没有给她送过。
赵漫仪借此机会在玉袖房里逗留,不时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不知不觉就多多说了几句话,不知道的,真以为她和玉袖感情有多好。
好不容易捱到赵漫仪走了,玉袖才冷下脸来,让婢子把赵漫仪碰过的东西都收起来,还有那盒胭脂,一起让人请了郎中过来查验。
她被送去庄子足足七年,七年里,再清白懵懂的小姑娘,也会被庄子里的人磋磨出一层皮来,女人之间的下作手段她是知道的,她处处提防,自然不会给赵漫仪半点可乘之机。
最后郎中验过,胭脂并无问题,唯一有问题的是李彻送给她,又被赵漫仪碰过的那身新衣,之所以查出问题,还是婢子收拾东西时触碰过,当日双手就起了红疹子。
玉袖冷笑,她还以为赵漫仪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报复她,原来就是想让她浑身起红疹毁容。
还是让她来教教赵漫仪,什么叫害人终害己。
那身新衣被来来回回反复浆洗过,两日后还是被玉袖穿上身,并用上了赵漫仪送她的胭脂,自是又与李彻春风一度,事后玉袖躺在李彻身上,刻意与他提起了赵漫仪。
“大爷,您不知道,那位三小姐真真是个心善的人,不仅没觉得妾身出身卑微,还主动来与妾身交好,您瞧妾身脸上的胭脂,就是三小姐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