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羹入口软糯清甜,沁人心脾,赵清仪心情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最近自己小心些。”
以赵漫仪的疯狂,肯定会有所报复。
玉袖明白赵清仪话里的深意,之后几日她每次都抢在赵漫仪出现之前,先把李彻哄到自己房里。
李彻最近停职在家,整日外出与一帮同僚应酬,每回都醉醺醺的回来,三两下就被玉袖勾走了魂。
而玉袖,到底是陪李彻时间最长的女人,又惯会伏低做小,从不耍小性子,很容易就让李彻沦陷,在琉璃斋过得醉生梦死,早忘了还有赵漫仪这个人,几乎日日沉浸在玉袖的温柔乡里。
赵漫仪原想给李彻一个机会,对方却连着几日都宿玉袖房中,甚至不知道自己就在隔壁厢房,她越想越气,第二日反常地去见玉袖。
玉袖就等着她出手,压根没让人拦她,甚至在她进门时才不紧不慢套上外衫。
赵漫仪手里拿着一盒胭脂,面上带笑,在看清玉袖那一身暧昧红痕时,笑意就有些维持不住了。
“三小姐,您今儿个怎么想起来我这了?”玉袖笑眯眯看着她,好似没发现她的异常。
赵漫仪心中暗骂玉袖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在对方看过来时,还是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笑意,“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前段时日我在坊市上买了一盒胭脂,后来发现这胭脂不太适合我,我见玉袖姐姐年岁稍长,这盒胭脂正好衬你。”
她很是好心的样子,把一只精巧锦盒推了过去,在她看来,玉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奴婢,一时得了运气才有进府服侍李彻的机会,定然是个眼皮子浅的,不会拒绝她送的东西。
玉袖睨了一眼,她哪里听不出赵漫仪是在嘲笑自己年纪大,不过还是将那盒胭脂收下,款款道,“三小姐真是有心了,这胭脂我很喜欢,用在我脸上,再配上大爷送我的新衣,大爷定然喜欢,我若得宠,头一个要感谢三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