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富贵险中求,虽然反对者众,好在当今陛下力排众议,支持新政,十数年后,新政颇见成效,而张阁老不久病重致仕,内阁首辅这把椅子便顺理成章交到了李彻手中。
重活一世,她才知道当初父亲调任至内阁,竟也肩负了推行新政的任务。
那父亲回京路遇劫匪,还会是意外吗?
赵清仪凝眉沉思,不知不觉捏紧了手中的青瓷茶杯,微微凸起的骨节泛白。
张婉琰一直盯着她的反应,有些惴惴不安的问,“清仪姐姐,你怎么了?”
赵清仪回过神,舒出口气,“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旧事,今日多谢你告知的消息。”
“我们是好姐妹,不必这样客气,你也别太担心,我还听说陛下已经安排了锦衣卫暗中监视各府,想必像你我这样支持新政的人家,不会轻易出事的。”
张婉琰握住她的手,快六月的天,她的手却那样冰凉,“听说你嫁人后,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可有好些?”
“会好的。”赵清仪莞尔,眼眸如同蓄着一池安稳的静水,没有一丝波澜。
等李家倒了,她自然百病皆消。
亲自送张婉琰出了酒楼,赵清仪命人带上厚厚的账册,坐着轿子回府,进门时还看到了特意等着她的罗氏母女,不过眼下她没有心情与之周旋,索性装看不见,越过她们往揽月阁去了。
徒留罗氏母女大眼瞪小眼,鼻孔里一个劲儿的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