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帮忙,赵清仪想到了父亲的事,“对了,上回拜托表哥去给我父亲送信,可送到了?”
“放心吧,孟家正好有一批青瓷是要运往山西的,就让镖局的人一并将信护送过去,现下,姑父姑母应该收到信了。”
父母能收到她的信才是最要紧的,赵清仪暗暗松了口气,“再多留着护卫。”
算算时日,朝廷很快就下放任书了,希望父亲能依她信中所言,绕路晚几日再进京,也好避开前世劫匪出现的时间。
“那是自然。”孟嘉文承诺,“姑父那里也有咱们孟家镖局的人。”
檀月打帘进到茶室里,“大奶奶,张小姐来了。”
孟嘉文当即起身,“既然表妹有客人,我就先回避了,人手都留给你,有事就到孟家找我。”
看样子,他似乎很了解“张小姐”是何人,倒是赵清仪,一梦多年,一时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目送孟嘉文从酒楼后门离去,檀月才把人请进来。
是个与赵清仪年纪相当,身量修长纤薄的妙龄少女,穿着青绿色金扣刺绣交领短衫,鹅黄暗花绫罗裙,步履款款,仪态端庄,面容虽不算绝色,却透着一股世家贵女的书卷气,一看便知是出身不凡。
“清仪姐姐,果然是你。”
进到茶室,少女一直端着的肩头微微松懈下来,她径直走到赵清仪身旁坐下,熟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