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是那赵氏!是那贱妇丧门星!
罗氏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院门口的赵清仪,像是要在她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
李素素也听见了李衡的话,她红着眼眶跑过去,指着对方鼻子质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府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刻意抹黑哥哥!”
李衡是庶子,生母早亡,一直在罗氏的压迫下苟且偷生,面对李素素的指责,他只低头,“……我没有。”
“没有怎会这样?”
李素素伸手就去推他,“一定就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嫉妒我哥哥!”
眼看局面一发不可收拾,赵清仪难得来了闲心在旁看戏,横竖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私印也拿了回来,她乐意见这一家鸡飞狗跳,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先退下。
琼华堂里很快只剩李家人,唯有赵清仪的存在与这李家格格不入,而她的存在太过强烈,强烈到无法令李衡无视她。
他知道,赵清仪在看他。
一直低头忍受罗氏母女责怪的李衡,突然抬起了头直面李素素,一双黑眸沉沉,晦暗难明。
“闹够了吗?”他嗓音陡然变冷,与先前恭顺内敛,甚至有些窝囊的模样判若两人。
罗氏与李素素皆是一愣,未料到他竟有如此反应。
李衡后退一步,将李素素推搡时扯歪的衣领整理好,面色冷淡地说,“我已有功名在身,不是任人欺辱的丧家犬。”
今年秋闱,他一定高中,往后莫说这对母女,甚至他所谓的兄长李彻,都得敬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