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闭上眼,豁出去了,“是大奶奶!”
此话一出,屋中众人安静了一瞬,罗氏闭眼深呼吸,似在压制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婢子今日去煎茶,发现库房里的雀舌茶空了,便和往常一般去大奶奶院里禀报,谁知、谁知大奶奶身边的俏月不仅不给婢子茶叶,还将婢子赶了出来,还说……还说从今往后,谁也别想从大奶奶院里要走任何东西……”
婢子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罗氏那双凶光毕露的眼睛。
罗氏觉得一口恶气堵在喉咙里,抓着罗妈妈的手,“去,去把那贱妇给我叫来。”
罗氏向来不待见赵清仪这个名门出身高高在上的贵女,私底下心绪不佳时,便一口一个贱妇,琼华堂的仆妇们也习惯了,没人敢吭声。
罗妈妈应是,正要出去,外头小厨房的管事走到门边,怯生生道,“老太太,您、您要不看看今日的早膳?”
又怎么了?
罗氏皱眉,索性推开众人,快步往外走去,正中央摆着一张老红木雕云纹圆桌,是她惯常用饭的地方,此时桌面上仅有两碟素菜,一盅浓稠米汤。
罗氏跌跌撞撞扑到圆桌前,三角眼瞪得老大,“你们就让我吃这个?我每日必饮的燕窝呢?”
不仅如此,就连她最喜欢的景德镇青花瓷盘,缠枝莲纹碗,象牙筷全都不见了。
厨房管事一脸难为情,“太太,这……这些都是大奶奶的意思。”
又是她!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