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雅儿l惨遭恶贼凌辱,姑母还为此事烦忧许久,你多去侯府走动走动,能帮得上忙就尽力去帮。”墨青突然想起了什么,交代妹妹几句话。
“好,那阿堇先行告退。”墨堇眸光一闪,行礼退下。
丞相府琉璃院——
袁三郎遭受一肚子委屈后怒火中烧方归回院,走在长廊一个拐弯处没注意到有两个洒扫小厮迎面走来,他险些就被撞跌地上。
小厮们见碰撞到了主子,心头一颤脸都吓得煞白,立即跪地拼命求饶。
袁三郎深吸一口气,摆手说:“起身吧,不会怪罪你们。”
小厮却是惊恐地望着他身后,三郎回头一看来人,立马火冒三丈,显然这人就是方才出尽风头的玢珞。
“大胆贱奴,竟敢惊扰侧夫主子,来人,杖打五十。”玢珞随意扫了一眼仍在磕头的小厮,玉手叠在腹前,正色厉声地说道。
话音刚落,几个佩剑侍女听命上前,两名小厮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被侍女粗鲁地拖至空地中间。
“慢着!”袁三郎额头突突在跳,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内心充满了不安感,总感觉他们被杖打这五十下的话几乎死路一条,遂忍不住出言阻拦。
“住手。”
可是侍女们并不把他的话当作一回事,直接拿来长四尺宽五尺的木板子,上面竟钉着许多闪着幽光的铁钉,一五一十地往小厮的臀部开打,衣帛刺裂的声音随处响起,可见下足了重力欲置人于死地。
趴在地上的两名小厮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汩汩流出的鲜血早已沾湿衣物,瞬间染红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