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发现妻主总是喜爱在大白天把他给剥个精光,直勾勾欣赏他胴体,非要看得他羞耻难当才舍得放过他。
太过分了…
还没等他开口抗议,嘴上就被温热的吻给堵住了。
场面一度失控,春色绮丽难形容。
夜半时分风来席卷,一道道耀眼的电光划破了天际的死寂,你追我赶地撞梭滚滚如墨的黑云团,看起来煞是骇人。
惊雷脾气暴唳地嘶吼咆哮,震耳欲聋得仿佛想要把世间万物搅得天翻地覆。
随后紧接着的是一场急匆匆的大雨,铺天盖地直冲地面,房檐上的雨珠瞬间汇聚成一股股水流,哗啦地流下来。
而屋里头却是干爽暖和,炭炉傍墙站立,上面不见一丝火苗乱窜,里面的炭火隐隐烧着一团火红。
袁三郎早就被那雷声给惊醒了,也许是白日里歇睡得太多,眼下竟连一丝困顿之意都没有,惟有睁眼等天亮。
而身旁的妻主还在沉沉香睡中,丝毫不受外面响雷的影响,保持着优雅的睡姿躺平床榻。
借着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电光,三郎侧着身痴痴地细看她的脸庞,那弯翘的睫毛,秀致的柳叶眉,水润的丰唇,玲珑有致的身段,一一描绘在他的心里头深深扎根发芽。
在他眼里,世间已经无人能比妻主更为出色,好想把自己全部融入她的骨髓血肉中,合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离。
糟了,他貌似越来越爱妻主,爱得无法自拔情根深种,二哥幽怨的警告和鲜明的下场还历历在目,使他不由得心里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