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奴把门给拉上后,她直接往他身上扑过去,三郎连忙抵挡住她不安分的手,红着脸急急说道:“妻主,你的伤口还没好呢。”
其实他很是喜欢看到妻主离不开他的样子,心里也很想和她来个鱼水之欢。
自从赶路回帝都,由于时间紧迫加上他水土不服,他们就没有做过亲密的事儿,最多也是相拥而眠。
闻言墨堇黑眸黯了黯,轻吻他耳尖若有似无轻吐热气:“三郎,你这是想要为妻的命再次葬送在你手上。”
说的这是什么话?他哪里会想要她的命呢?
袁三郎瞪了她一眼,如何了,我帮你换药吧。”
墨堇眼里染上一抹柔色,颔首道:“还是三郎你最有我心。”
看着三郎打开疗伤用的箱子,挑了几瓶药粉出来,她又温侍奴你可以看着挑,选几个合心意的来伺候。”
“我不需要侍奴布,伤口看起来结痂愈合了,妻主研制的药粉还是挺管用。
“嗯,。
“你确实是不需要侍奴,有我就够了。”她又道。
袁三郎眸光流转,轻咬了下唇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那你伺候我也是应分做的事啊!”
墨堇蓦地收紧他的手腕儿一把按在怀里,眼神深邃声音暗哑道:“我的宝贝,那为妻现在就伺候你。”
说完她的手就轻柔地解开他衣领,犹如剥荔枝皮般一件件地剥光他的遮掩物,连最后一件亵衣都被她丢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