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得振振有词,让她无言以对。
傅子乔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盒,打开盖子就冲着她的脸怼了过来,坏笑地问她:“师姐,你不能瞧不起小白白,它们这么可爱,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呢?”
祁姮猝不及防被眼前锦盒里蠕动的几条白色巫虫吓得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可逗乐了一旁的子乔。
“话说回来,师姐你到底怎么中的毒?谁给你弄这些下二滥的小毒?”他收好锦盒不再捉弄她,一本正经地问道,纯粹清澈的眼瞳,略带上几分疑惑。
祁姮脸有异色,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回答:“我当真不清楚。”
傅子乔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转眼问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似的,呵呵冷笑:“这该不会是师姐去那勾栏之地沾惹回来的毒吧。”
祁姮张了张嘴,斟酌了几下开口说:“子乔,你不要误会,我去那花楼是有要事,并非你所理解的那番意思。”
不知是否他多心,从姮师姐的话里隐约听出一股无法细述的心酸,还夹杂着不明情愫在其中。
傅子乔突然有一种承载不了她话里话外所含份量的预感,下意识逃避地说:“师姐,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我能理解你,你有要事便去忙嘛。”
祁姮深深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无力地闭上眼睛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