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啊,你真给师父老人家丢脸!作为沈烟道主的徒弟,身中数毒也不自知,你太不中用了。”子乔啧啧感叹,投以讥诮又鄙视的眼神,睨着她摇头晃脑地说道。
闻言祁姮原本白皙如玉的脸皮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羞愧难当。
傅子乔见好就收,倒是口下留情,不再打算嘲讽于她,拎着手中的盒子放至她眼前摇晃了几下说道:“幸亏师姐你身上这几种毒素都并非剧毒,是以我便让小白白给你吸出毒血。”
他的话就像天际忽然响起了一记猛雷,轰隆隆地炸在她的耳边,惊骇不已。
“什么?你用一条肥虫…怎么样给我吸?”她瞠目结舌,发凉的背脊一瞬问僵硬起来,磕磕巴巴地看着他说。
傅子乔见其惧怕的模样眸光一闪,带着甜人轻柔的娇嗔语调,饶有兴致地逗起他的姮师姐:“师姐你笨死了,当然是从你鼻子里顺溜爬进去,难不成你想小白白从你耳朵里钻进去?”
闻言祁姮顿时全身寒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一地,浑身哪哪都不自在,结结巴巴地用手指比划说:“你为什么…要用这玩意救我?师父不是给了你…那么一大瓶专解百毒的圣枢丹吗?”
这个血巫虫她当然晓得,曾经她也试过施以巫虫给人放血,从来都是看别人如何难受的份儿,没想到天道好轮回,现在轮到自个儿体会一遍,她只觉得苦不堪言。
傅子乔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煞有其事地说道:“师姐,你忘记师父交代的话了吗?我们万玑阁的丹药天下难寻,万金都难买一颗,咱们不能随意挥霍浪费掉,要省着点用。”
祁姮感觉气得快要捉狂,急躁地摊开手:“傅子乔,一颗丹药而已,你竟然都不舍得拿来救我。”
他还嫌弃火不够旺,附和地点头说:“师姐,你中的毒又不是剧毒,这丹药用在你身上,实在是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