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坐着甚是困乏,可否让我同床而寝?”墨堇眼巴巴地道。
“不行,你要睡便回去睡。”他舒服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扭头一看,这人果然得进寸尺地爬上床来,不由得瞪着她说道:“墨堇你耍无赖,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
“我只占这一角,不会碰到你。”她信誓旦旦地说。
三郎不信她的说辞,这人向来惯会顺杆子往上爬,肯定不会安分,可他也没有踢她下去,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错。
他的心早已经栽在她身上,即便她骗他至此,他也甘之若饴,一点也不想离开她。
墨堇见他对她没有之前那么抵触,心里松了口气,继而趁热打铁道:“三郎,我们可否重归于好?或者说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出了这口恶气?”
祁姮教她不管三七一十一,都得振妻纲。自古妾本贱籍,妾通买卖,既是妾,那不服从主子命令的直接找人牙子打发了,谅他也不敢违抗。
可这样唯命是从的袁三郎,和那些娇娇滴滴规行矩步的小公子有何区别?
那她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得到他?她自始至终看中的不就是他与众不同,独具一格吗?
“我想要什么,你自个儿知晓的。”三郎哼了一声,闷闷地说道。
“虽然委屈了你为侧夫,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明媒正礼的原配。”墨堇叹息道。
袁三郎敛着眉目,抬眼问道:“墨堇,你日后可会娶正夫?别再骗我,说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