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堇眉眼间皆是温柔,正色地道:“三郎,你是我夫郎,我如何不心念着你?其实今日你前脚一走,我便后悔了,不该放你离开我。”
她的一番话,便可浇灭掉他心头狂涌出来的妒火,再次被她的温柔以待撩动心弦,连声音都柔软下来,咕哝地说:“谁让你说这些?”
现在把人放进来后,袁三郎就开始后悔了,这样一来他岂不是要心软原谅她?他根本拗不住她的软磨硬泡,这下子倒好自投罗网了。
“呐,你别自作多情,我让你进来,不代表我原谅了你,只是给你面子,不让你在外人面前出丑狼籍。”思量片刻,三郎决定先声夺人。
“你老老实实坐在这凳子上,好好守你的夜。”
墨堇深以为然,目不斜视地端坐在凳子上,喟叹道:“你放心,我不会扰到你。”
袁三郎看着她现今一副坐怀不乱柳下惠之范,嗤笑一声,坏心顿起。
要不是见识过她狼吞虎咽翻煎他的猴急样儿,还以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瞧她能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脱少了一件外衣,只穿着亵衣放下两边床帐。
墨堇毫不设防地被他的举动给惹起了火,艰难地移开视线,猛地吞咽口水。
可眼睛不听使唤地往帐内探索,她恨不能甩一巴掌给自己冷静。
那帐内曼妙的身姿曲线若隐若现,加上烛火迷离闪烁,令她想入非非,心荡神摇。
夜晚寂寞难耐啊,墨堇终于领会到个中滋味,内心邪火蠢蠢欲动,按耐不住轻声叫道:“三郎。”
“何事?”袁三郎眸光流转,懒洋洋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