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儿哭着摇头,重复着这几句话:“求你们了,不要说出去,好不好?”
三郎万般无奈地看向墨堇,她俯视着匍匐在脚下啜泣的徐宝儿,淡淡地说:“你放心,此事我们会守口如瓶,当作毫不知情。”
私通尚且能饶命,怀有身孕且无定亲,不出三日就会被村里的人活活逼死,到时她岂不是白费工夫救他,浪费丹药?
墨堇此番做出的承诺,让徐宝儿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踉跄爬起来,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多谢你们救命之恩。”
离开了木屋后,袁三郎心情十分不好,从刚开始的忐忑不安到如今,已经变为沉重。
虽然徐宝儿对腹中胎儿的生母只字未提,但从中能看到女人的凉薄,也看出律法对男子的不公和压迫,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被强迫,死的都只会是男子,而女人却能逍遥法外。
既讽刺又残酷,他心中不禁生出悲凉凄愤之意。
突然他冰凉的手被一股温暖裹着,打断他思绪,原来是妻主又在把玩他的手指。
“胡堇眸光柔和地看着他。
袁三郎微微发怔,心里暖烘烘的,顿觉有她在身边倍感安心。
“三郎为何会过来此半瞬。
一提起这个,他又来气了。
“你和村长出去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已做好饭菜,你却迟迟不归,你不晓得我会担心你吗?”他用幽怨的语气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