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堇把三根手指按压在徐宝儿的左手腕寸口处,仔细号脉,神色间逐渐变得凝重无比,沉声道:“果然我猜的没错,此人小产血崩,阴血暴亏,若不止住,命不久矣。”
“小产?”三郎惊呼,头一回碰到这种事整个人有点不知所措。“那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死?”
“或许吧。”墨堇随意一说,说实话这种暗通款曲珠胎暗结的男子她根本不屑去救,简直弄脏自己的手。
“妻主,那你有没有把握救活他?”看着徐宝儿身下的床单,被涌出来的血染成一大片刺眼的红色,三郎脸色发白地拉住妻主的手臂。
“毕竟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就这样死了。”
墨堇回握住夫郎冰冷的手,安慰道:“别怕,我会救他的。”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药瓶,倒出两颗丹药犹豫了一会儿,一脸肉痛的表情递给三郎喂他服下。
这些丹药可是花了她很多名贵药材研制的,看在三郎请求的份上今日还是割舍两颗丹药救人。今儿个算他运数好遇上她,若换作其他大夫,他的结局必定是血竭而死。
服药没过多久徐宝儿的脉象平缓许多,亦不见溢血之象,人也悠悠醒转,睁眼看到他们后脸色煞白,慌乱的眼神不断在二人身上打量,最后定格在三郎的脸上。
“你…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他颤巍巍地开口,不会真给探出个什么来吧。
“这里的丹药足以吊住你的性命,你私服堕胎药,来日恐怕难有子嗣,药石无医。”墨堇叹口气,另外掏出一瓶白色的药瓶丢在桌子上。“诊金便不收你,权当义诊。”
徐宝儿这会儿没心思考虑别的事情,凄厉地哀求:“求求你们,别说出去,我不想死。”
说着他就“砰”地一声跪趴在地上磕头,一滴清泪从眼眶滑落,虚弱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脸色更加惨白。
袁三郎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欲从地上拉起来,却发现力不从心,皱着眉头说:“徐宝儿,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