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茂密的树林,叶绿翡翠,郁郁葱葱,阳光之下光影斑驳,春风和煦。
她一路追踪祝喻的脚步,眼见就快追上了,不料那女人突然回头朝她诡异一笑,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袁母停住脚步,四周环顾一圈也不见祝喻的身影,不禁气得大喊:“祝喻,你不是说解决恩怨?把我带到这里来,又藏起来不敢出来见人?”
呐喊几声无果,她转身欲走,却听到林子深处有箫声传来。
袁母顿了顿,扭头又寻着声音所在之处踏歌而去。
箫声如怨如慕,凄情绵绵,等她再靠得近些,箫声却变低了,忽轻忽响,直至万籁俱寂。
她没有止步,继续往前走去,很快看见远处一抹红影伫立而站,衣袂飘扬。
依稀记得那年初春,有一个人也是身穿火红锦衣,一曲箫音惊艳了她,袅袅在心头缠绕,勾走了她的神魄。
见此一幕,袁母心头颤动,喃喃地道:“迎儿,是你回来了吗?”
只见红影缓缓转身,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出现她眼前,可惜不是她想要的那人!
“阿遇?你怎么会穿成这样?”袁母惊愕不已,两人相识也快二十载,头一回见闫遇穿黑衣以外的锦装,而且还是红色。
闫遇盯着她,黑色瞳孔空洞又无神,说话犹如木头人生硬:“朝元,你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我有事相求你,你就会义无反顾地帮我。”
“你究竟怎么了?”袁母发现了他的异常,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