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阿堇如今就跟祝迎当年那般瞎了眼,专挑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祝喻有心提起故人,想看袁母失态的模样。“说起来祝迎他若不是背叛了我,也不至于落到香消玉殒的地步。”
“要不是你逼他吃了九莒丹,他又怎么会短命而逝?”袁母想起当年在万玑阁跪求祝喻,求她能还以祝迎自由,受尽折磨屈辱却只换来迎儿几载岁月,不禁痛心愤恨。
“那药原本就是给你服下,只是他愿以死换你一命。”祝喻挑眉。“换句话来说,他其实是被你害死的。”
“你强词夺理,就是你害死了迎儿。”袁母忍了几忍,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拳头紧握想要冲上去揍打对方。
众人反应过来,赶紧上前阻止袁母动手。
祝喻装作一副被吓坏的模样拍了下胸口,特意离得远远的,还嫌热闹不够大,当着众人的面直言道:“朝元,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哪有脸面敢怪我?今日给你几分薄面,完全是看在我好徒孙的份上,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
袁母急疯了,恨不得当场撕碎她,若非有人拼命阻拦,场面必定混乱不堪。
门外早已挤满了邻里乡亲,交头接耳,众说纷纭。
村长赶紧打圆场,并且按住袁母的肩膀:“这里人多,大伙都在门口围着,要不咱们先进去商量商量。”
“不行。”二人异口同声地拒绝。
“有些旧怨不解决,怕是某人不会善罢甘休。”
“也罢,后山等你。”说完祝喻就先行一步。
“还请各位见谅,先进外厅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袁母拱手和来客几番寒暄,恭恭敬敬地请人进去后,紧接着转身往祝喻所在之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