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夫不必介怀,我这个人惯来就是心直口快,什么话都敢问。”
“告诉袁夫人也无妨,墨某自幼家徒四壁不得依靠,家兄留在舅家寄养,迫不得已,墨某才会背井离乡来京州投亲,顺道在此学医救世谋生。”墨堇已经想好对策,拱手回道。
听到她如此凄惨的经历,袁母自然是半个字也不信,但仍然虚礼以待:“对不起,墨大夫,提起了你的伤心之事。”
“袁夫人有何不明,尽管问墨某便是。”墨堇不怕她来招,淡笑以对。
“啊,想不到墨大夫你年纪轻轻,便四处行医救人,可见医术精湛了得。”袁母无话可说,继而虚与委蛇。
“夫人谬赞了,墨某只是略懂皮毛,算不得精湛。”墨堇谦虚地回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有意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袁夫人的命脉之疾,墨某还是有把握能治好的。”
没想到,袁母的心态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墨堇的话对其来说并不震惊,早已知晓自己的病情。
“墨大夫真乃不世之材,”袁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但态度稍微冷淡,“但我无疾,就不劳墨大夫费心了。”
她的话虽然简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仿佛她对自身状况了如指掌。
这种态度让墨堇感到一丝困惑,本以为自己的诊断会让她感到惊讶,甚至感激。然而,袁母的反应却完全出乎预料。
“夫人,或许您对自己的病情有所了解,但请允许墨某再次为您诊断,以确保万无一失。”
墨堇充满了诚意,希望袁母能够接受自己的帮助。然而,她的反应依旧冷淡,仿佛在告诉墨堇,她并不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