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莫非你以前去过西山?”
闻言袁母微微一怔,没想到墨堇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连忙否认道:“不曾去过。”
“哦!是墨某多心了。”墨堇有些失望,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只见袁夫人明显松了口气,这更加让她疑惑不解,可惜对方的神情很快就恢复如常,实在是无从谈起。
“墨大夫,你家中可有何亲人?”袁母继续问及她家况,眼里满是对她的探究之意。
“只余我和家兄二人相依为命。”她不太想回答,出于礼貌随便对付几句。
“你家兄长如今人在何处?”袁母再次追问。
墨堇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悦,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微变:“他自然是在西山老家。”
“既然如此,为何他会留在老家,而你却一人来京州?”
袁母的追问如同连珠炮一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气势咄咄逼人,似乎要将对方逼入死角。
“西山之界距离京州,少说也有几万里地,墨大夫,你为什么会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给村长的女儿治病?”
墨堇眉头一皱,这袁夫人实在是烦人至极,总是千方百计想要套出她的话。
村长也已察觉气氛不太对劲,担心袁母再这样追问下去,会惹得墨大夫大发雷霆,连忙打断袁母的话,缓和气氛笑道:“袁大姐,你搁这审犯啊,盘问得这般细,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随口一问。”袁母早就已经看出墨堇不耐烦,偏就故意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