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便让母亲将学堂的账目全权交由自己管,专门负责催讨银钱。
他袁三郎虽然身为男儿身,但从来不怕任何人,也不会像母亲那般高风亮节,宁可自己节衣缩食,也要施教他人。
“你不要嚣张,镇上好学堂多得是,你以为我家妞非得要去你家学堂念书吗?”她轻蔑地道。
“可若没有我们学堂给你的举荐书,恐怕古江镇上无人敢收你家两妞做学生。”
要想在古江镇上念书不仅是要当地学堂举荐信,而且束修起码要三两银子,就凭徐家清贫,根本念不起镇上的学堂。
眼见自己用尽了各种手段,却依然无法让袁三郎吃瘪。
徐大姐心中的怒火燃烧得越来越旺,她恨得牙痒痒,几乎要咬碎了牙齿。
她弯下腰,费力地捡起了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鞭子。那鞭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仿佛是她心中怒火的映射。
“你别得意,袁三哥,你给我等着。”徐大姐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不甘。
说完,她转过身,朝那个仍趴在地上的男子啐了一口,那口唾沫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男子的脸上。
“呸!赔钱货儿,且饶你这回。”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仿佛在告诉对方,这次只是暂时放过他,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了。
村民们见没有好戏看,纷纷一哄而散。
待她人进屋,袁三郎赶紧把徐宝儿扶了起来,为其打抱不平:“徐宝儿,你姐真不是人,她也不把你当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