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其他人的目光都被这一幕所吸引。
袁三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突然转向徐大姐。
但已经太晚了,徐大姐的手臂已经挥动,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她心中怒火的回音,直奔袁三郎而去。
突然不知从哪处飞出一颗石子,正好打中她手关节,手一麻鞭子便掉在地上。
“徐大姐,你竟然想要打我?”袁三郎的眉梢微微挑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满。“鞭子都拿不稳,看来你身体不济啊!”
话锋一转,他继续说道:“对了,我记得你家大妞和二妞上学堂的束修,已经欠了两个月,却仍然没有交上。既然你既不看僧面,也不看佛面,那么现在,你最好赶紧把欠下的束修结清给我。”
袁三郎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话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大姐站在那里,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愤怒。
“你敢跟我要钱?”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没错,原本我想着你家两妞丧父很是凄惨,才会宽限你们徐家多些时日。哪知你施暴作恶实在可憎,还敢拿鞭子抽我,你赶紧把束修拿给我,否则你家两妞以后都不能去学堂念书。”
袁三郎见她迟疑半瞬,立刻有了底气,叉着腰说着气势汹汹的话。
村里的孩子家中清贫寒苦,因此袁母开设学堂只收学生一百文银钱,便可教会孩子们弄文舞墨,能识字念书,日后即便不参加科举考试,出去也能大有作为。
奈何总碰上有人叫穷拖欠束修,明明有银子,偏偏故意欠着不给。
再者母亲是读书人,为人和善好心,不忍开口催讨,且多次施舍接济村民,久而久之多了不少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