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齐刷刷的跪下来,口呼:“臣等知错!请王上恕罪!”
“寡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是给姮夫人尊崇,体面,地位,是尔等的忠诚,如效忠寡人一样效忠于她!你们这几天都是怎么做的?当寡人是睁眼瞎吗?”
芈渊怒吼,手中把玩的箭羽猛地向前一掷,狠狠地砸到众人面前。
动怒过后,伤口处又有些不好。免不了被阿姮责备了几句。
褚良等人被大王怒斥了一顿,乖乖地来向她赔罪。
他们对她的态度,她本来也没放在心上。因而看到众人依旧是一副心口不一的模样,她只当没看见。
她只关心,楚国三军什么时候能从楚蔡边境撤军离开。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求他一次,新任蔡侯派使节过来,求见国君。
来人还带回了景梁。
芈渊派人把阿姮请来。
阿姮出来一见,竟然是申大夫人。
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姮女是寡人的夫人,申夫人有什么事跟她讲,和面见寡人是一样的,”芈渊对申大夫人说完,又朝阿姮点头道,“申夫人和你说话想必更方便些,寡人就不奉陪了。”
蔡国后来的事,他从关隘一路返回后,就派人暗中去打听过。蔡侯被隗蹇的人刺杀身亡后不久,鹂夫人产下遗腹子,恰是一名男婴。申叔偃和朝中大夫遵蔡侯生前的旨意,拥立襁褓中的太子即位蔡国国君。
鹂姬将幼年国君和一应国事全都托付给了相国申叔偃。申大夫人来觐见他,明面上奉的是新任蔡侯之命,其实是出自申叔偃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