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一呆,又来?
满脑子就想着那样的事!她轻咬了一口放肆的舌尖,抽身把布巾子往他脸上一砸,“自己洗!”
含羞带恼的跑掉了。
布巾从脸上滑下来,芈渊接到手里,哈哈笑起来。
抬手捂着包扎住的胸口,笑声渐歇。
甲没跟他说,大笑竟然也会带来剧烈的撕裂感。
可他实在欢喜极了。
虽然言语上逗弄了她,芈渊没有真的强迫她给他清洗那处。每日如常,甲给他换药,他谨遵医嘱,静下心来养伤。最剧烈的活动,也不过每天晚上交颈而眠,从她甜美的小嘴里攥取一丝蜜意。
过了几天,甲高兴的说,腐肉生肌伤口愈合得很快。
褚良等人如释重负。芈渊赏赐了甲,对众人说:“这都是姮夫人的功劳,只是寡人想不出有什么可赏的,众卿替寡人想一想,该怎么答谢夫人?”
一个侍卫不明所以,笑道:“绸缎衣裳,玉饰宝物,都是女子爱物,大王何不多多赏赐于夫人?”
“那些本来都是她应得的,”芈渊环视众人,从中间挑了一个人发问,“褚良,你素来心思敏锐智谋过人,你来说说,寡人该给她些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本来好好的说着话,大王的口气突然变得不妙。
褚良麻利的跪下来,说:“属下知错。”
芈渊冷笑:“错在何处?该向何人请罪?还用寡人教吗?”
褚良汗流浃背,颤声道:“臣等不该不敬夫人!请王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