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缺站在堂下,好整以暇的瞅着阿姮,一脸不以为然。
好似要看她怎么被国君驳斥得没脸。阿姮瞥了他一眼,对蔡侯坦诚的说:“成子期大夫的妹妹成女到下都来看望民女,不能出城,因而民女来求君上,讨个恩典。”
她先把喜妹的判断说了一遍,然后道:“如今人人心里都很害怕,若在此时劝他们返回家乡,他们一定听不进去。君上莫不如敞开城门,任其自由出入。流民见国君坐镇下都不慌不忙,人心就会得到鼓舞,就不会感到害怕。人总是依恋家乡的,时日一长大家就散了。”
蔡侯摆了摆手说:“成子期的忙现在寡人帮不上,成女的麻烦倒是不值一提。寡人叫人把门打开,让她出城就是。”
他令申无缺带着他的旨意去城门,单独给成女放行。
“君上!”眼看蔡侯起身要走,阿姮叫道,“流民聚集在城外,日日担惊受怕忍饥挨饿,哭号声不断,让人不忍听闻。您就把城门打开,放他们进来吧!”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蔡侯面露不快,两只眼睛朝她一瞪,“你当寡人的国都是那些刁民家里的菜地吗,想来就来?”
蔡侯拂袖而去。
阿鹂担心的看她一眼,说:“阿姮,君上已经格外开恩。那些流民,左右是他们自己要吃苦受罪,你别管那么多,把喜妹安然送出城就好。”
阿姮起身抓住鹂姬的袖子,想起阿姊有孕在身,连忙松开手。
“阿姊!那时我倒在路上差点被豺狗吃掉,是你第一个发现的!才叫申先生把我救下来,”她很着急,央求道,“你没看到那些老人孩童,还有怀了孩子的妇人,他们和我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