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女弑君,罪不容赦,应该诛杀。”褚良说。
甲等人被褚良的话震惊。
褚良捧出一柄铜剑,双手呈到国君面前,“大王您胸口上的剑伤,非聂羽所伤,是姮夫人捅的。”
众人又是一惊,惶惶地看向国君。
芈渊垂眸没有反驳,伸出手接过那柄铜剑。剑身上不但有斑斑血迹,还有她的泪痕。
那时,她举着剑迟迟下不了手,哭得伤心极了,凄凉的泪水洒落,随剑刃一起扎入他的心房。
伤口裂开,汩汩流动的血从绷带里渗透出来。那是他的血,也是她的眼泪啊。
“褚良,寡人任命你为司寇,缉拿聂羽,将其枭首。找到姮夫人后把她带回来,莫要伤害她。”
芈渊对褚良说完,又对甲说:“你来占卜,看看她……身在何处。”
他心平气和的恳求褚良,又虔诚的望向甲,目光中充满希冀。
傲慢的国君罕见地向臣子退步。
褚良和甲默然叩首,领命。褚良带人去云梦湖搜寻,甲取龟甲为国君占卜。
卜了三四次,每次还未灼烧出纹路,龟甲就裂开了,占卜无法进行下去。
国君的脸庞变得苍白无比,本就灰暗的薄唇彻底失去血色。不等褚良从云梦湖返回,提剑就要出门。
甲拦住他,苦苦相劝:“大王您的伤还没好!若是让那些卿大夫发现您身受重伤,恐会引起朝中动荡,人心生变啊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