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也是为了做出点功绩,以便将来给大王当令尹的时候能够服众。”景稚说得理直气壮。
“寡人在东夷还有要事,抽不出功夫来。”芈渊一口回绝。
他要征调东夷人的工匠在云梦城修造行宫,约了越人使者到他上次看过的山坡详谈。
芈渊一走,景稚心道,大王不愿意救就算了,她自己有办法!
把阿姮从船上拽下来,“他还没走,你快去劝一劝他赶紧回去吧!”
申叔偃还待在云梦,景稚比谁都着急,他不回去怎么兑现诺言放了她的父亲呢。
阿姮也很担心申先生的安危,带上祝让等人跟着景稚就走了。
还是在昨天见过面的驿站,头一天才刚刚见过的姑娘,一夜之间如同被雨露浇透的花瓣,通身散发出柔媚似水的光艳。
偏偏她的模样还是那么单纯无辜,丝毫没有意识到举手投足间的身韵和媚意对于一个爱慕她的男人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
申叔偃的眼睛和心房同时被刺痛。
“先生,云梦城到处都是楚国的王卒,您还是早些离开吧。”阿姮满目担忧的催促他。
“你不愿意跟我走,是因为他?”申叔偃问。
阿姮沉默了一刻,默默点头。
他又问:“宁愿做他的妾,也不愿做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