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渊两颊微微泛红,呼吸间吞吐着淡淡的酒气。他设宴款待使者时,亦饮了酒。
借着酩酊醉意,将她推到地面上,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妾……在城里碰到景稚,她说有事要求见王上。”
阿姮两只手腕撑在他胸膛上,试图隔开心腔里激烈的跳动。陡然想起那个叫聂羽的杀手,只从她身上一嗅,就感知到楚王的气息。
幸好芈渊没有他那种可怕的能力。
他的脸又压了下来,埋在她砰砰跳动的心口上。
阿姮又羞又慌地从他身下扭动着往外钻,“妾去拿解酒汤。”
他大约真是醉了,说他要喝蜂蜜水,立刻,现在,马上就要。
一股蛮不讲理的劲头,像个顽劣的孩童。
“好,妾给您端上来……”阿姮哄着他,掩唇轻笑,衣裙一飘出了房门。
芈渊从地上坐起来,俊秀的颧骨上仍挂着两团晕红,熏醉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两只黑瞳冰凉如寒潭,眸间没有任何波澜。
“出来罢。”他轻呵。
一脸默然的仲其轸从屏风后走出来。
祝让等人在明面上保护姮女的时候,他在暗处。姮女回来之前,他正在向国君回禀今天的突发情况。
“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芈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