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其轸惭愧的说:“驿站里到处都是申先生的侍卫,属下未能靠近。”
芈渊冷冷的瞥他一眼,仲二和她一样,口口声声的喊着“申先生”。
那个人惯会小恩小惠,收买人心。芈渊极为不屑的一嗤。
“在景稚带来的私卒里安插眼线,寡人要……”
阿姮捧着水浆回来时,芈渊已经从地上起来了,倚坐在几案旁,双目微阖,一手抵靠额头,揉着眉间山根。
一缕清新湿润的甜香从鼻孔钻进来,芈渊挑起单薄的眼皮。
她沐浴过,从外间带回来的尘埃涤荡得一干二净。长发微潮,松松的绾了个发髻在肩后。几缕饱含水分的发丝从耳边垂下来,落在高耸的胸前曲线上,媚色起伏。
一袭桃粉色的衣裙犹如桃花初绽,款款地在国君面前跪下,两只纤白柔荑捧起杯盏递到他唇边。
他就着她的手饮了一口,梅子汁微酸,一点也不甜。
“哄骗寡人,嗯?”他似醉非醉,从薄唇吐出危险的味道,“该罚。”
阿姮仰面倒在几案上。堆在腿上的衣裙忽地一轻,衣衫如一大朵桃花瓣悠然落下,覆盖住她的脸。
眼前衣裙重叠,桃花盛开,她眼中充斥着一片娇艳的粉色光晕。
“啪嗒”,杯盏被扬起的一条腿打翻。梅子浆汁从盏里流出来,蜿蜒浸入她身下的薄衫,在粉色的单衣上迅速着染出一块水渍。
梅子浆汁冰凉,没有干透的头发贴在后背上,也是冰凉的,还有悬在空中颤栗的腿,凉意飕飕,迅速蔓延出一层粉嫩如蕊的细小颗粒。
凉意从腿根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