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说各的。在远处那些侍卫眼中,两个少女始终安静的坐着,沉浸在夕阳下的美景中。
“阿姮。”景稚突然唤她的名字,还有些生硬拗口。
“我不想受制于血光灾祸,终日心惊胆战不得一夕安寝,这个王后我是一定要做的。你与我,不应该只是做个交易,而是长久的合作,在王上的后宫。”
湖面上的鳞状金光像火花一样不停的闪烁,在阿姮眼中跳动,时而明亮,时而微弱。
她不回答,景稚也不催促。
马车的驾驭声从远处急促送来。打探消息的两广侍卫从车上飞奔而下。
“我军大捷!王上接受了越人的归降!”
祝让等人面露大喜,将报信的侍卫围住。景稚和阿姮起身走过去。
侍卫说,国君离间了越人和吴人并不牢固的同盟,越人军队在部落首领的带领下临阵倒戈,吴人阵营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越人为表达附庸之国的诚意,向国君献上珍宝贡品和两名美人……”
“又来个什么美人?”景稚叫起来。
“什么美人也没用,定被大王打发得远远的——”祝让随口笑道。
侍卫说没有,国君收下了。
他收下了。
景稚瞥了眼阿姮,高傲的目光中罕见的露出一丝同情。
“你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告诉我。”景稚说完,施施然走了。
侍卫们围住回来报信的几个人,兴奋的跟他们打听战场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