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方便了行走各国的商旅,商人和流民聚居到一处,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座云梦城。
“……你要想去云梦城转转,叫祝让带你去也无不可。你不用担心安全,我已令人给仲其箕传话,叫他把留在庸地的两广侍卫都调来这边。”
芈渊把玩她的秀发,深深地凝视她。
他在等她的承诺。
“妾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王上。”
芈渊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又是一个星河沉醉的夜晚,小船在他们身下晃动不休。
回到行院,芈渊将两柄铜剑都拔出来,摆到几案上。申叔偃从晋国送来的那一柄曾经短暂的做过他的王剑,还没杀过人,没尝过血的味道。
他并不喜欢。
而另一柄,经由申无缺献上来的,也是一柄崭新的宝剑,却已浸染出诡异的血色纹路,好似斑驳的藤蔓缠绕剑身,挑动着持剑人的血脉。
不知染的是何人的血?
等褚良从洛邑带回那个铸匠,他要问问那人。还有一个存在心底的疑惑,也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芈渊把这柄带血的宝剑系到腰间,将另外一柄合上剑鞘,递给阿姮,“你先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