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占卜,什么无形中的神,流星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就是狗屁。”芈渊低嗤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它没有你好看。”
次日早上,芈渊把船撑回埠头。早起打鱼的王卒正好捞了一网河鲜。祝让迎着他们跑过来,嘿嘿直笑。
只见国君满面春风,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过得不错。他追了半路才想明白,连忙赶着卒子回了岸上。
“蒸的,煮的,炙的,全做了!”国君一抬下巴,朝祝让下令。
他们回来的这一路走得匆促,吃的是稻米面干粮和肉脯,要不就是路上打的野味。仅能裹腹而已。她默不作声,他都看在眼里。
“王上,仲其箕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派人深入云梦,在附近给我们留下暗语……”
祝让把王卒手里的鱼兜子推开,小跑到国君身边。他着急跟国君禀报情况,不是来当厨子的。
“妾先拿到厨下去。”阿姮朝芈渊柔声微笑,跟王卒走了。
在云梦安顿下来,芈渊和祝让等人变得异常忙碌。在行院周边做好防御后,芈渊留下祝让和两广侍卫守卫行院,自己则带王卒,和仲其箕率领的大军从西面和东面两个方向以包抄之势合围东夷残部。
三军正在东进,东夷大地上的多数部落已臣服于楚国的车轮之下,仍在负隅顽抗的只有越人和吴人两支。
吴和越之间,彼此也争斗不休。他们所在的云梦,明面上被越人占据,但又时常受吴人滋扰。因其湖泊众多水网密布,两边均无力辖治,都丢开了手。反正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有山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