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申无缺急匆匆的追赶过来,又是解剑,又是献宝,无一不在向他示好。
无论申无缺是出于畏惧楚国和他,还是另有所图,芈渊可以确定的是,申无缺在阻止阿姮嫁给他的叔父。
“王上,您就不想知道申无缺跟姮女说了些什么?”
芈渊正在沉思,祝让神秘兮兮的问过来。
“不想。”芈渊把他的脸推回去。
申无缺要跟她说什么,他大致猜得到。
他想要的结果,申无缺正在不遗余力的为他达成。
这个恶人自有申无缺去做,他为什么还要自讨没趣的去追问她?倘若一个不慎,又惹得她生气恼怒,他实在害怕。
他跟她发过誓,不会再跟她争吵,不惹她生气。
将那些会引发争吵的事隐瞒起来,不让她知晓,她也就不会生气了。
两军阵中。
“你就是姮女?”少年问过来,落到她脸上的目光一怔,很快回神,看向远处。
少年尚有些青涩的面容露出肃穆的神色,正色说:“我今日过来,是代替我叔父跟你说句话,他不能娶你为妻。如果他以前有答应过你什么,如今一切都不作数了。”
作为申先生的子侄,他的言谈举止和申叔偃一样颇具教养,雅致有礼。口吻中又带着贵族少年天生的傲气,和楚王在某些时候竟然有些相似。
他见阿姮默然不语,将托在手中的剑往前一递。
用他自以为温和客气的口吻继续说道:“这柄剑,和吾叔父曾经献给楚国国君的那柄剑出自同一人之手。汝代吾将之献给国君,这是我和我叔父的诚意,请国君宽限吾国一些时日,我们必拿出铸剑之术交与楚国。汝把这些话带到,就是对我叔父最好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