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还是软了。或者说,只要面对她,他的心从来没有硬起来过。
他只是在生他自己的气,嫉妒楚王在她心中占据着更重要的位置,而他是那般无用,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垂爱。
“您不怕成子期是楚人吗?”阿姮含着泪问他。
“自从他来到洛邑,我派人监视过成氏兄妹。”申叔偃直言不讳。
楚王派人窥探他的同时,他亦不动声色的监视过和楚王相关的人。
面对阿姮惊愕的目光,他柔声解释道:“成子期和成女在大事上必然有作为楚国人的立场,这可以理解。但在行医上,我跟你一样,信得过他们。我自问行事坦荡,何惧人言?只有阿姮你……”
他又叹了一息,修长的手指上沾染了她的泪,一片湿凉。
阿姮懵懂的意识到,她伤了他的心,很重很重的那种。
少女愧疚得更厉害,跟他连番保证:“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可是,不会再哪样,她也说不清。
申叔偃端凝她的神色,温柔而坚定的说:“嫁给我,阿姮。”
“先生,我还没准备好!等葵生阿兄的病好了,等我们回国都……”她慌乱的找着借口,眼里的水光不停的闪动。
“好,一言为定。”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他本来不想逼她的,可是不逼她一把,她的心何时才会偏向他?
他等不及。
在看到她和楚王的那些理不清的纠缠后,他更加不愿坐等下去!
温润如玉的青年在心里对自己说,申叔偃,你也有卑鄙的时候,也有把一腔心机和筹谋全数用到心爱的姑娘身上的一天。
又是一日,成子期和喜妹被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