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和喜妹自那天分别后,还是头一回再见到彼此。
申叔偃生了气,阿姮没心思去典藏室,直到和他口头约定了“婚约”,两个人表面上才恢复到往日的融洽。
喜妹把“成大”兄弟俩送走,在家里歇了好几天,也没有去典藏室。
今天一过来,喜妹就悄悄告诉她,“成大”真的走了。
“我不想知道他的事,以后不要再跟我说了。”
阿姮板着小脸,微蹙蛾眉,把心思都放到葵生阿兄的病情上。
跟之前喜妹过来看诊一样,几个仆人合力将发狂的阿兄按住,让成子期给他把脉。
成子期诊脉过后,和喜妹当时说的话差不多。阿兄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只能继续喝药。但是他时常狂躁,不配合仆人喂药不说,还常把药打翻。药喝得断断续续,不能连贯,自然一时半会就好不了。
阿姮没办法,只能狠下心让仆人按住他,给他硬灌。
成子期这次过来,调整了药方,让他喝药之后每日多睡上几个时辰,这样醒过来的时候能少损耗几分体力。
喜妹也安慰她,葵生的病只能慢慢来,总有药到病除的一天。
自从给阿兄换了药,他每天失常发狂的次数少了,睡眠的时间延长,醒来以后以安静居多。仆人给他喂药洗浴,他也能安安静静的配合,比以前好伺候多了。
阿姮很惊喜,同时对申叔偃的愧疚之情更深。她误会他了。
感谢的话,不敢再轻易说出口。
她既然已经答应了他,等葵生阿兄的病痊愈,等回到国都,她嫁给他就是。
阿姮辗转反侧了好几日,就在她默默的把心意定下来时,蔡国都城突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