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裹挟在其中,给这个混沌晦涩的棋局增添了一抹娇艳明快的颜色。让他不由驻足,倒想看看她又会带来怎样的震撼。
那天,她用一张抹了蜜的小嘴,恭维他是个“手握强权又心怀悲悯”的国君。
因为她这一句话,他热血沸腾心旌摇荡,遽然想起她对他的欺骗,顿时从心里冷了下去,落荒而逃。
差点又被她哄骗到。
那个天真娇媚还聪慧的像只狡兔的女人,天生长了张会哄人的巧嘴,他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可回回都会上当。
带着潮润气息的春风拂过窗口,芈渊面上覆了一层料峭的寒意。抬起手掌端凝,数道疤痕在掌心横亘,随着他攥拳伸掌的动作,伤疤像面相丑陋狰狞的蚓虫一样扭动、抽搐。
时刻在提醒他的愚蠢。
被美色所惑,就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该警醒一些。虽然他一见到她就时常忘记。
芈渊默默在心里又警告了自己一番,褚良和成子期回来了。
褚良被他派去探查申叔偃的宅邸。
上巳节那天,芈渊从城外洛水边没有找到阿姮,回到城中,心念一动,去了申叔偃在洛邑的宅邸。
那里比蔡侯的宅子守卫森严得多,别说翻墙了,连靠近都困难。
不符合申叔偃的性格。
芈渊心中疑窦顿生,后来让褚良又去窥探了几回。
褚良也没打听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