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女之邀,恕阿姮不能成行。她与我还有要事在身,不日即将返回国都。国君,您和夫人在洛邑客居已久,也该回去了。”
面前,阿姊红唇张合。在她耳边响起的,却是男子沉着冷静的声音。
一口回绝了喜妹的邀请。
阿姮蓦然醒觉,望向说话的人。
申叔偃把脸侧过来,朝她点了点头。阿姮呆了一瞬,抿唇颔首。
“砰”的一声,对面末席上的人将吃尽了肉的骨头随手扔到案上。
“叔偃兄,阿姮如今已不是你的侍女,还要命令她听从于你,这不合适吧?”姬不疑淡淡笑着。
“这么快就回去?”蔡侯紧张的搓着两只手,有些无措,“天子还没有应允出兵解我蔡国之危难,寡人……寡人不能回去!”
“国君,您该听先生的。妾陪您归国,”鹂姬拿手抚上蔡侯的手背,一边安抚他,一边对申叔偃笑道,“阿姮就留在洛邑好了。先生有所不知,不疑向国君讨要阿姮,国君应允了!”
鹂姬的口气极其欢悦,笑眯眯的看向众人。
堂下一片讶然。
就连阿姮本人也觉得诧异,回想起早间鹂阿姊被她打断的话,原来阿姊说要给她妥善的安排是这么一回事。
申叔偃亦是一愣,阖下眼眸又张开,启唇道:“不疑误会了,我从未将阿姮当做侍女看待。我爱慕她。”
寥寥几字,像一块巨石,砸到平静的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