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鹂仍旧盛情挽留喜妹,留她做客。喜妹欣然接受,住到阿姮的院子里,和阿姮朝夕相伴。阿鹂说把她当作另一个妹妹看待,她也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和阿姮鹂姬以姊妹相称,成日里勾肩搭背,叽里呱啦。
喜妹性子活泼,成子期可学不来。他是男子,又是楚国人,别说跟蔡侯称兄道弟,就是和蔡侯交谈几句,双方都觉得不自在。
还是互相都客气一些好。
他一走,蔡侯也松了口气,窝回内殿,听曲子赏歌舞。
等成子期安顿下来,再次去拜访姬不疑,想要入典藏室查阅典籍,不想却被姬不疑拒绝了。
姬不疑对他说,自从晋国国君遇刺身亡,王畿加强了巡防。典藏室是存放经史典籍的重地,也要严加防范。除非天子下达召令,否则诸侯国的卿大夫们不能再进入。
成子期的计划落空。
喜妹听兄长说了此事,遂跟阿鹂提了一嘴。
“我随国君在洛邑住了这么久,除了天子寝宫和存放九鼎的明堂,哪里去不得!”阿鹂咯咯笑着,眼风扫过在一旁忙碌的阿姮,对喜妹挤眉弄眼,“可能是成大夫求的人不对。”
喜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摇头不再提起这件事。
最后不知阿鹂在蔡侯耳边说了什么,蔡侯令阿姮去典藏室找一趟姬不疑,跟他问下申叔偃归国的事有眉目没有,顺便为成子期通融通融。
阿姮只当蔡侯要帮成大夫一个忙,不做他想,把蔡侯的话原样带到。
“天子册封新任晋侯的诏书已经送到翼城,叔偃兄在上巳节前就能返回洛邑。”姬不疑语气非常肯定。
又道:“子期兄的事,恕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