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侯大喜,连声道谢。
“只不过,在下也有一事相求,还望君上玉成。”姬不疑不急不缓的开口。
“哦?有什么是寡人能为不疑做的?快快请讲!”
姬不疑飞眉入鬓,露出愉悦的微笑:“君上,借一步说话。”
蔡侯和姬不疑起身,离席更衣。
阿姮望了眼空下来的两张席案,回眸对阿鹂和喜妹笑道:“如果光是炙肉,我怕你们吃不了几块就腻了。我看庖厨的窖里头有去年的秋梨,还新鲜得紧。拿这些秋梨做一些果浆、甜汁、梨膏,生切的也成,呈到宴上。”
刚才隐约听到蔡侯和姬不疑交谈,说起申先生的事。归国之期,近在咫尺。令她心生雀跃。
“秋梨好,润肺清燥,和炙肉搭配食用,爽口又解腻!”喜妹满口赞同。
“梨、离,这个预兆是不是有点不太……”阿鹂反复念叨这两个字,皱起眉头,“申先生刚回来,就赶他走么。”
阿姮说:“梅子做的浆饮也爽口解腻,等申先生回来,兴许正好赶上春天的新鲜梅子。”
“梅,没,好像也不大妥当。”阿鹂说完停了一下,自己都觉得好笑,不由笑起来。
阿姮也笑个不停:“按照阿姊你的说法,什么都别吃了!难道就不能是‘离’开厄运、‘没’了灾祸么?”
“梨子好,梅子也好!这两个寓意都好!”喜妹拍手笑道。
三人笑成一团。
待蔡侯和姬不疑回到席上,成子期向蔡侯请辞,到城中另外赁了个宅子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