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笑着眨眼:“我自己都还没生过,哪会给别人接生!再说,我和兄长很快就走啦!”
阿姮点头,对屋子里的仆妇说:“我和成女陪秀夫人说说话,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你们忙了一天,也去歇歇脚,去庖厨吃点膳食垫一垫。”
祝家的仆妇知道阿姮是国君身边的美人,说话的口气又是这般沉稳冷静不容置疑,被她震慑住,行礼告退。
众人离开,阿姮关上房门。
芈渊从席间出来,不见阿姮的踪影,寺人说她已经提前回宫。
回到寝宫,美人垂首,跽跪在席上。一身玄色衣裳换成了素白的宫装。
“在等寡人?”国君心情大好。
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酒意微醺,扑面而来。阿姮皱了皱眉,把眸光瞥到一旁。
她在嫌弃他。
好大的胆子。他喜欢。
芈渊抬起袖口嗅了嗅,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寡人洗洗。”
她不动,突然“呀”的一声轻呼,灯盏席案和屏风在眼前旋转。
国君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浴房,抱着她跳入池中。
水花四溅,温暖的水波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