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摸着腹部,脸上呈现出温柔的神色,默默的跟祝让点了头。
祝让高兴极了,全然忘记了那日的不愉快,笑嘻嘻的请薄媪做主婚人,又请阿姮去观礼。
全程楚王没有说话。亦没有搭理阿姮。
祝让和楚王等人走后,薄媪揉着额头说头疼,让阿姮代为操办秀和祝让成亲的事。和上回楚王发嫁昭伯家的妾室奴女一样,女方从薄媪家出嫁。
阿姮答应下来。
祝让是来自旧都丹阳的卿大夫家的子弟,在郢都内城有自己的宅子,大部分用品都是现成的,并不需要秀准备什么。薄媪代替国君给了她一份赏赐,也是看在祝让的面子上。
连带着阿姮也没有太多要忙的。
秀的情绪比那几天稳定多了,成亲前一日,跟阿姮谈到她和祝让还有甲的纠葛。
其实阿姮这几天一直在心里存着疑惑,但又不好问她。秀愿意主动跟她说,她听得格外仔细。
“祝让和我都来自丹阳,他是祝氏子弟,我是祝氏家主送给新任国君的宫女。自从祝让看到我,就一直说要让国君把我赏赐给他。后来夏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找到我,又说要娶我,然后,我们就……”
秀停了一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所以,不算他强迫你,对么?”阿姮问。
祝让虽然不比楚王英武俊朗,也有一幅好相貌,兼性情豪爽,应该也是颇得女子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