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适才用的是陈述的语气,没有反诘她。
他同意了这个交换。
片刻,几双鞋靴在她眼前一晃,出了殿门。
楚王走了,没有拿走她手上的箭羽。
秀和覃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阿姮,谢谢你。”秀流下眼泪。
秀不能再住在王宫,当天夜里就被薄媪带走,暂时安置在薄媪家中。
楚王接连几天没有出现在寝宫,兴许在忙着抓刺客。
又过了几日,薄媪命人来接阿姮出宫。
阿姮到薄媪宅中,看到和秀私通有了孩子的那个男人。
是那个叫甲的巫人。
阿姮和他有过数次照面。最开始是查王宫账目的时候,他将巫庙的账目送到前殿交给楚王。后来他在祭台侍奉司巫,司巫向楚王举荐他继任大巫。
被楚王质疑德行有瑕。
此时,他匍匐跪在堂下。
秀脸上没有欢颜,只有满脸的泪痕。
“巫人没有田地产业,不能娶妻,只能依附于巫庙,恕小人不能娶她。”甲在跟薄媪说话。
他拒绝了秀。
“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有医术,可以养活我!这几个月我跟庖叔学了好多厨艺,我也可以出去帮佣,不会让你……不会让你一个人辛苦。”秀哽咽的语不成调。
甲异常冷静:“本就是露水之欢,当时说的话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