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狼保护你,你自己当心!我闻到你身上的气息就能找到你!”聂羽促声低语,一个侧身绕过房门,消失在门口。
喜妹在院子里喊她。
“我就来!”阿姮慌得答应了一声,穿过庖厨,走到堂屋的时候,把玉牌从装了竹简的布袋里取出放到袖中。
院门口,祝让和褚良领着一队王卒,人手执一把弓箭,皆神情肃穆。
“喜妹!”阿姮如劫后逢生,跑到喜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
祝让和褚良带王卒从前门进入,搜索了院中和几个屋子,从后门而出。
“叫褚良留几个王卒给你守门吧!”阿姮心里又急又怕,一想到聂羽身后的申先生,又不能向喜妹等人说明实情。
心中纠结万分。
“没事的,褚良他们有办法。”喜妹反倒来安慰她。
不一会儿,后门的那条街上传来骚动。追击,放箭,跑动,喊声,全都响了起来。所有的声音汇聚到一起,往城门的方向远去。
聂羽说他要回山上去看一眼他的白狼。
他走了,但愿不要再回来。
天色很快暗下来,驾王车送阿姮过来的王卒催促她尽快返回王宫。
阿姮叮嘱喜妹把后门前门都栓严实。
出了喜妹家的院子,才发现街头巷尾都是王卒,几步一岗。
城中大索,规模浩大。看来聂羽在郢都惹出来的事不小。
从外城回到内城,快到王宫的时候,路过薄媪家,本来要给薄媪说一声账目的事。薄媪家的仆人说,司巫生了病,薄媪去巫庙看司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