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作罢。
待她回到寝宫偏殿,覃和秀迎了上来,跟她说,国君回来了。
阿姮蓦地想起来,和楚王分别的时候,楚王叫她回王宫等着他。
没想到却是他先回来的。
“大王没有发脾气罢?”阿姮将玉牌锁到她自己的箱奁里,转身问。
“没有,也还没有用膳,只叫哑寺人过来传话,叫你回来后去见他。”秀说。
“阿秀,我饿了,容我先填饱肚子好么。”阿姮摸着肚皮朝秀撒娇。
秀笑着去庖厨给她拿膳食过来,她吃过后又沐浴,沐浴完换上那身枫叶纹的曲裾红衣。
覃一见到她这身衣服,就想起那日自己被国君咆哮叱责的场景,吓得连声道:“要死了!还不快换下来,当心大王骂你啊!”
“你别管她,一天到晚傻乎乎的,当差都当到肚子里去了。”秀笑骂。
“我又不在庖厨当差,哪像你,天天净顾着偷吃,又胖了一圈!”覃不服。
阿姮跨出房门,回头朝嬉闹拌嘴的两人笑了笑,“我去了啊。”
来到国君的寝宫,楚王坐在席上,手中执卷正在观阅。
阿姮走近,跽跪下来。
“我从景女家出来后,去了一趟喜妹家,后来赶上城中大索,回来就晚了些。”
阿姮解释完,突然又想起一事,“妾去薄媪家的时候,听说司巫病了?”
楚王放下书简,颔首:“寡人去巫庙看过他了。”
说完,便不欲再谈论此事,朝她招手:“过来。”
阿姮膝行,挪到楚王身边,被楚王伸手一搂,推倒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