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竟然跟王叔度当时的行径一模一样。
“所以这几日,还是跟在寡人身边稳妥一些。”芈渊对成子期说着,眼睛瞥向阿姮。
郢都城里暗流涌动,在楚王宫中的覃和秀等人还全然无知,阿姮不免有些担心。但是看到楚王脸上呈现出来的淡定和自信,她紧张的心情缓解不少。
楚王从郢都抽身而出,坐镇祭台遥领王卒,一边将昭伯长男击杀在半路上,一边设好陷阱,只等郢都的叛贼往里面钻。
没有什么是他掌控不了的,也没有什么不在他预料之内。他是个非常有耐心的猎人,也是一头为达到目的可以蛰伏很久的猛兽。
对于阿姮来说,还是个可怕的男人。起初令她畏惧,后来让她心慌。
阿姮由担心覃和秀,转而担心起她自己。绝不可以让楚王觉察到她的心思。
果然没几天,仲其箕手下的兵卒快马送来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昭伯长子的人头。
芈渊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就交给仲其箕,令他带到郢都去。
“寡人给过昭氏机会,他们不珍惜。凡是参与谋反的卿族大夫,格杀勿论。昭氏全族,不留活口。”
昭氏所倚仗的私卒,除了少数折损,其余的尽数落入国君囊中。失去私卒保护的卿族,还不如一头被拔掉了爪牙的虎狼,对国君产生不了任何威慑。芈渊再没有顾忌,将昭氏一族连根除去。
又令仲其箕迅速赶回庸地接收昭氏私卒,将其打散,肃清整饬后编入王卒营中,等候国君前往。
阿姮眼见仲其箕来了,又带着人头走了。
紧接着是一场秋雨,寒气来袭一日更甚一日,隆冬将至。
雨停了之后,成氏兄妹向国君辞行,返回郢都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