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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欢 晓岚山 1086 字 10个月前

“要去你自己去,拉上我做什么。”阿姮笑着嗔她。

洛邑,好远好陌生的地方。等给阿父阿母报了仇,她还真想去看一眼,看看阿父教给她和葵生阿兄的铭文,在另一个地方,和经史典籍存放在一起,万古长存。

而不是在沙地上,随风而散。

芈渊瞥了一眼勾勾搭搭的两个姑娘,眉头皱起。成女把她勾得形影不离,都快叫她忘了,她侍奉的人是他,不是成女。

心里有些烦,面上不显,口中对成子期说:“此事不急,过些时日再说。”

待仲其轸杀了那个匠人,一了百了,晋国和他,谁都不用惦记了。

只不曾想到,那个铸匠将一个完整的图案分成了两半,分别铸刻到两柄剑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另外一柄剑现在何处?也在申叔偃手中吗?

芈渊抖了抖衣袖,只觉得手中空空,急需一个物件在手里摩挲,蓦然想起来,十个手指头被包扎得犹如胼手胝足的农夫,很是有碍观瞻。

只得把袖子垂下去。

堂下,成子期拱手应诺,从席上起身,伏跪到国君面前。

“臣有过失,请大王宽恕。”

喜妹和阿姮皆是一惊。

芈渊深邃的眸子从他头顶扫过,说:“景女找司巫,以当年的占卜之事劝说寡人立她为后,是你给她出的主意?”

国君机敏,察觉得极快。

成子期越发低伏下去,道:“臣不得已而为之,大王恕罪。”

“起来说话罢。”芈渊冷哼一声。

喜妹急了:“阿兄,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