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唯恐老渔夫听见喜妹的话,上手就去捂她的嘴。
两个姑娘窝在滑竿里搂肩搭背,渔夫还没开始讲,她俩倒先交头接耳,唧唧哝哝的说上了悄悄话。你捂一下我的嘴,我拧一把你的手,嬉闹之间把一副滑竿摇得在山路上直晃荡。
褚良忍无可忍,出声吓唬道:“喜妹,这个滑竿也不见得多牢靠,你们不老实坐着,小心从里面翻出来,掉到山崖下头去!”
两人这才有些怕,收敛了举动。
“你就会唬我!才抬了多久,就不耐烦了是不是?不想抬就说!”喜妹脸上犯怵,嘴巴里仍是不依不饶。
“哪个不耐烦了!我是真怕你……”褚良急得叫屈,没争辩几句,就被喜妹呛了回去。
两个侍卫担的是滑竿前面两端,他一个人担着后头的横木,本就负重累累,这时又被喜妹一顿抢白,从脸到脖子红了一大片,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急的。
阿姮劝了喜妹两句,喜妹才哼着饶过他。
众人暂且安静下来赶路。喜妹和褚良别扭着不说话。阿姮抿嘴偷笑,把松散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冷不丁和楚王的目光碰到一起。
他无比坦然的注视着她。
还是那个自信到傲慢的国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又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在外人面前,他声色不露,尽显庄重之态。